清晨五点五十分。
管理室里,那盏老旧日光灯依旧发出低低的「嗡嗡」声。
只是窗外已经慢慢亮了。
鱼肚白的晨光透进大厅後,那种惨白灯光带来的压迫感,好像也跟着淡掉不少。
阿翔整个人瘫坐在折叠椅上。
第一次值大夜班,让他的身T像被y生生掏空一样。
眼皮沉得要命。
脑袋也昏昏沉沉的。
更别说半夜在厕所里听到的那些声音,到现在还像根刺一样卡在脑子里。
明明後来什麽都没发生。
但越是这样,越让人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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