谴责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,姜令霜瞧见他晕红的眼尾,要说的话都散了,化为一种深刻的无奈,顺着他的话随意问道:“那你喜欢我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世人相恋,或悦其容貌,爱之皮相,又或贪其门第,爱之家世,便连姜令霜的母亲也是因着两方联姻才从妖境嫁去东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令霜放不下奚时雪,自认也不过是心底的愧疚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有什么纯粹的喜欢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阿霜。”奚时雪靠在床头,将人抱在怀里,衔住她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,“我喜欢阿霜,我只喜欢阿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五感混乱的那段时日,刻骨的伤痛牵扯着他的每一寸骨骼,难熬的并非是早已习惯的寒冷,而是他在那一片虚妄之境无法复醒之时,冷不丁感受到有人将他背起,在他的五感复苏的刹那,传来的是一股夹杂了血气的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奚时雪的吻蔓延到她的脸侧,衔住她的侧脸轻轻咬了一口,听到姜令霜倒抽了口气,他反而冷静了下来,有些坏脾气地舔舔她,好声好气道:“你别生气,我只是太喜欢你了,阿霜困不困,要不要休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令霜靠进他的怀里,生无可恋地想,她最初为什么会觉得奚时雪像朵高山雪莲?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分明是朵黑心莲,发起疯来还真是不好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揉了揉被他亲了半晌的耳根,下颌枕在他的肩头,垂下眼睫轻声道:“那你还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不长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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