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舫逐渐驶离江边,夜幕之下的临仙江彷佛在浑黑的墨水中或和了金粉,DaNYAn出一圈圈将沿岸灯火r0u碎的璀璨华光,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腻、醉醺醺的胭脂香与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座座画舫像是点缀在江面的珍珠,外型有长有短,却是各个皎洁圆润,檐下悬着一串串明绢灯,灯穗在晚风里飘摇,伫立船上的人儿衣裙翻飞,似要随风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岸上朱栏边时有倩影闪过,云鬟雾鬓,看不清面容,只道那衣衫的颜sE,杏子红、鹅儿h、水碧绿,在灯下晕开一片朦胧的韶华,被风朦胧的笑语燕燕、吴侬软语皆被覆上一层薄纱,似另个世界传来的絮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问期这艘画舫长得别致,在屋檐上雕饰的不是木雕,而是一簇簇宛若晨曦中垂露yu滴的海棠花攀附船上,若仔细瞧看,便能惊YAn地发现那是由白玉与蓝玉髓一朵朵雕刻而成的,室内错落有地点燃的薰香将整室薰染了海棠花香,淡雅清幽。

        低调,却最是奢华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在画舫的头上还用簪花小楷题了“醉花荫”三个字,左边上联写着“醉后不知天在水”右边下联写着“醒来同是沦落人”,显得清雅温儒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船身一阵晃荡,时问期掀起了眸子,挑起了纱,往窗外望去。只见一艘画舫不偏不倚地紧靠着醉花荫而行,船身摩擦间自然动荡,他微微蹙了眉头,看向了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站在画舫之外,两舷相碰,发出一声闷响。时问期没动,只微微侧过脸,隔着那层湘绣轻纱望向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也是微皱着眉头,然而看清了对面人脸,便笑得眉眼弯弯,先抿一下唇,再慢悠悠地张口,字句像含着糖,化了才肯吐出来,“哎呀,是哪家的小公子夜游来啦?瞧着是副生面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生就一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,偏偏自己b老天爷还得意。往那儿一站,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字:“你看我呀”,收拢所有人注目之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