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铭出身寒门,即便现在收入优渥,父母依然习惯把每一分钱都省下来,总觉得出去旅游就是「烧钱」。二老最大的心愿就是给他攒够钱结婚,所以无论周铭怎麽劝,他们都不肯退休去享受人生。
这次作为极光号的核心员工,周铭在嗅到不寻常的局势气息後,以「回去後立刻参加所有相亲」为交换条件,才半哄半骗的让这辈子没出过远门的父母点头参加这场「免费」首航。
此刻,周铭站在医疗中心的门後,想起父母在高级套房客厅里局促的坐着,连真皮沙发都不敢坐实的画面,心头泛起一阵酸楚。他那一双握惯了手术刀、始终冷静的手,在确认完清单後,不自觉的抓紧了白大褂的口袋。
而在更深处的动力室附近,刚从顶尖工学院毕业不久的实习工程师小林,正满头大汗的对着一台机器发呆。他的任务描述极其简短:「维持能源平衡」。而他的妹妹此时正蹲在动力室入口的公共长椅上,闷着头玩掌上型电脑,以此缓解对陌生环境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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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周铭、猎鹰和小林这些维持邮轮运转的「核心员工」,极光号上还分布着不少像李阿姨这样,虽然身怀系统任务、却被包装成普通乘客的「任务者」。
陈教授曾是国内顶尖大学的社会学教授,研究了一辈子的「群T行为学」,而他接到的系统任务却出奇的简单——「观察并记录极光号乘客的心理变化」。
陈教授的妻子正忙着在窄小的盥洗室里搓洗几件换下来的衬衫,尽管船上有高级的自动洗衣服务,但她总觉得那些机器洗不乾净,还平白浪费电。
「陈实,你说这免费的邮轮,会不会最後找我们要小费啊?」妻子一边拧乾衣服,一边忧心忡忡的探出头来问。
陈教授放下手中的钢笔,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他心里清楚,这场航行的代价远b小费要沉重得多。
他之所以能说服一辈子待在书堆里的妻子登船,是因为他察觉到最近几个月的社会数据出现了断崖式的异常,这种直觉让他不安,而系统的任务更像是一张保命符。他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,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在这方寸之地,为家人构建出最後的避风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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