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容月cH0U不回手，挣不开他的禁锢，只能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瞪着他。
但那双Sh润的眼睛配上泛红的眼尾，看起来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，反而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猫，又凶又可怜。
霍忱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喉结上下滚了滚，忽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，退後一步拉开了距离。
「回去吧。」他说，语气恢复了平淡，「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。」
贺容月愣了一下，不敢相信他就这麽放过了她。
霍忱已经转身走向书桌，拿起桌上的公文，似乎真的不打算再追究。
贺容月咬了咬唇，忽然开口：「你都知道了吧？」
霍忱翻公文的手微微一顿。「我知道什麽？」
他没有回头。「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公主。」贺容月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，「那封信，那本册子，我都看到了。」
书房里安静了几息。
霍忱放下公文转过身来，看着月光下那个单薄的身影。
她的脊背挺得笔直，下巴微微扬起，明明害怕得要Si却不肯露出一丝怯意。
「是，我知道。」他平淡地说，「我早就知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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