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啦~」Tony笑了起来,慢条斯理地帮若亭摊开菜单,才阻止她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到工作回台湾後,好不容易才凑到我们三个都有空的时间,约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叙旧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亭是国三参加数奥国手培训时认识的,高一到高三我们年年都在培训营见面,那时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她,是数学同伴们心中的nV神,但对我来说她不过是个絮絮叨叨吵Si人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Tony大我们一岁,晚一年进培训营,和我同名同姓,对数学和写程式都很有兴趣的他,虽然思考速度b我和若亭慢很多,但逻辑很缜密,我很享受跟他讨论数学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三个从高中开始就常泡在一起想数学题目,後来又念同一所大学,个X温和的Tony对我来说,一直都b嘴不饶人的若亭可Ai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完菜单,Tony拿起皮夹下楼去柜台点餐结帐,我则打开笔记本继续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!难得聚会,笔记本收起来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跟Tony一起难得,跟你又不难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上星期才跟若亭一起去故g0ng看展,因为对艺术的兴趣,我们从高中开始就走得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历史博物馆下个月有十八世纪洛可可的展览,要一起去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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