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想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他的名字能g嘛。」田佳冬的声音开始有点急了。
「我不会现在去找他,我保证。我只是想知道,他全名叫什麽。」央抿说,眼神很认真,认真到田佳冬知道这个人一定会说到做到。
「……你不用知道他全名。你只要知道他是谁就够了。」田佳冬叹了口气,把头靠回他的肩窝,声音慢慢轻下来,像是在说一个已经不重要的结论。
「好。」央抿没有继续b问,他知道田佳冬不是不想说,是不想让这个名字再被任何多一个人记住。
「那你跟我说,他还做了什麽。」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窗外那只试音的鸟又叫了一声,这次有另一只鸟回应了它,两只鸟在还没亮的天空下开始了一场只有它们自己听得懂的对话。
田佳冬把那只手从央抿的x口上拿下来,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他的手指没在敲了,只是安静地放在那里。
「最恶心的你知道是什麽吗。」他说,语气忽然变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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