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田佳冬。」
田佳冬认出那个声音。
是何竞。
但何竞的声音是y的,是那种即使难过也会用愤怒包装的y。
这个声音不y。
这个声音很平,平得不像是在说话,像是在念一份已经在心里修改过无数遍的草稿,每个字之间的间隔都拉得很均匀,因为如果不这样,它们就会全部碎在喉咙里。
「何竞?你怎麽...」
「林楚歌病了。」何竞说。
四个字,没有任何修饰,没有任何铺垫。
不是「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」,不是「你先坐下来听我说」,何竞从来不是那种人。
他把最重的东西直接放在桌上,因为他知道任何包装都不会让它变轻,只会让它在拆开的时候更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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