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她应该问,也很想问。但,在这个当下,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,如鲠在喉。
此时的他,或许是自他登基之後最为脆弱的时刻,她着实不忍心再给他重击。
锦钥以轻淡的语气说起十多年前的一段回忆:「我记不得是在什麽时候了,也是在这里,我曾对某个人说过,如果将来他有治领天下的抱负,我会二话不说成为他的赵子龙,就算他姓司马,我也会义无返顾投奔他,因为唯有在他身上,我才看见帝王之尊的资质与光采。」
「……」珣帝没有回话,却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。
「回首前尘,我相人视事的眼光,真的很好,是不是?」
「当时你怎麽忘了告诉那个人,真要成就帝王之尊,得付出多少代价?甚至连他的血脉至亲,再想护全,却只得亲手惩治……」
「陛下,我不是忘了说,」锦钥稍稍推开他一些,让他得以看清楚自己的脸,「我不说,是因为我知道那个人当年心志既定,尽管前方险阻艰难,他也绝不放弃。陛下,当年那人向我描绘他志济天下的青云之志,我仍历历在目……你或许忘了,但我仍谨记在心。」
「小钥,朕这才明白,你b从前教过朕的所有太师少傅都还严苛数倍,」珣帝抚触着她镇守边塞多年也变得沧桑许多的容颜,心湖竟泛起些许畏颤的涟漪,「眼下只有你我二人,你却连半句慰藉之语都不肯对朕说。」
「因为……即便是现今陛下喊我小钥之际,你依旧对我自称朕。」锦钥双手抚盖上他的手,对他露出极少对外人展现的温柔微笑,「陛下,你已是真正的一国之君,而我自始至终锺Ai的那个少年,他依旧存在你的骨血之中,这令我深感幸甚……只要他在,小钥就在,永远不变。」
下一刻,珣帝收回他的手,却是覆上她的後颈,稍加用力将她的唇印上自己的,然後深挚渴切又炙热地,来回汲取她如烈酒般令他沉沦成瘾的芬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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