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麽会？」邱以凡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，带着一点哑，也带着一点危险到让人心颤的情绪。
邱以凡的手指还在李思莹Sh软的口中，只是此刻已经变成邱以凡用指尖慢慢拨弄着那片舌尖，他盯着李思莹，明知道这个问题不该问，却还是问出口了：「你也对别人这麽做过吗？」
对nV人？
还是对男人？
都是用这副表情吗？
也是这个g人的眼神？
这是对谁都能做到的吗？
这些念头没有经过整理，就这样一GU脑的涌上来。
那GU突如其来的占有慾，来得又急又凶，像毒素一样迅速扩散，沿着血Ye渗进四肢百骸，把邱以凡原本还残留的一点温柔全都侵蚀乾净。
李思莹没有立刻否认，那短短一瞬间的停顿，不是因为心虚，而是感到意外，他没想到邱以凡会问这个，更没想到，那句话里的酸意会这麽明显，明显到几乎不需要拆解，就已经摊在两人面前。
这种问题好像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，可偏偏，他们今天已经不只一次问对方这种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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