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直到现在。」
「直到现在，」她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不高不低，「或者，这个标记一直存在，只是有人在今天才把它激活。」
陆辰想了一会儿。「也就是说，这个印记不一定是天道自己放的，是有人借助了某种机制把它印上去。」
「我是这样怀疑的，」她说，「不确定。」
「不管是哪个，结果是一样的——三个月後天劫降临，我们在清除名单上。而且不用等天劫，现在就已经是人人可以合法追杀的目标。」
外面传来脚步声，不止一个人，带着灵力波动的压迫感，从门外慢慢走过去。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等那组脚步声走远，各自确认声音消失在足够远的地方，才继续说话。
「你在灵市坊多久了？」他问。
「三天，」她说，「你？」
「四年。这里没有b它更难找到人的地方了，连天奉司要搜查一遍都要费几个月，」他说，「如果他们能在三天之内把你的脸画得那麽准，说明你在进城之前就已经有人在盯着了。有人跟过你。」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「我知道，」她说，「西城，有个人问了我几个问题，当时以为是随口问路的，现在想起来，问的内容太准确了，不像是真的问路，更像是在核实信息。」
「所以，」陆辰说，「问题不是我们为什麽被标记上，而是谁在天劫倒计时三个月的节点，需要我们两个人不在这个世界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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