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次你用的是蔡司的折叠机，这次这个是徕卡的，」林翼指了指相机上的logo，「快门声音也不一样。」
赵思思看着他，半晌没说话。
她确实换了相机，这台徕卡是站长从报社的器材库里翻出来的老古董，她修了三天才修好，今天是第一次带出来用。她没想到林翼光听快门声就能分辨出来，上次她在观礼台上给他拍照，中间隔了少说五、六十公尺，飞机引擎还轰轰响着，他竟然能听见快门的声音？
「你耳朵是雷达做的？」赵思思忍不住问。
林翼笑了，没有正面回答，弯腰从工具包里翻出一条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油W，油没擦乾净，反而抹得更开了，整张脸花得更厉害了。
赵思思忍了两秒钟，终於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「你等等。」她从包里翻出一块手帕，递给他，「用这个擦。」
林翼接过手帕，在手帕上看见了一朵绣的小小的兰花，手指顿了一下。他没有把手帕往脸上擦，而是小心翼翼地折好了，放进了自己衬衫的口袋里。
赵思思看见了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後还是没说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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