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盈对自己手上的伤有数。
先前缰绳勒伤掌心,洇出的血在掌心糊开,看起来可怖,实则倒没那么严重。更用不着要医师过来处理,只消清水洗过,再上点伤药就好。
她觑着裴检冷淡的神色,仿佛是嫌她添麻烦,便道:“不必请医师来。皮肉伤而已,我自己就能处理……”
裴检看了她一眼。
神色仿佛愈发冷了,像是二月才化开的冰水。
奚盈没想明白其中缘由,只好乖乖闭嘴,以免再雪上加霜。
医师来得很快。
他先前曾为奚盈诊治过,后来一直别院听候差遣,得知二公子传召,只当是有什么要紧事,拎着药箱匆匆赶来。
待看过奚盈的伤处,一时无言。
二公子是懂医术的人,又怎会看不出来,这不过是皮外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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