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撒娇道:「我想画图,可以再买一支触控笔给我吗?亲Ai的俊荣。」
邓楚寒笑了,充满宠溺与无奈,「好啊,俊荣买给你。」
第三天,他就买了触控笔给我,还帮我买了绘图APP,接下来的日子带我四处旅游,我用平板拍下照片,非常滑稽,谁会用平板拍照?拍好照片後,回家试着画出来。
邓楚寒曾经拍下我使用平板拍照的滑稽模样,取笑道:「好好笑,用平板拍照的淑芳好蠢。」
那段时间,我们都故意用彼此的假名称呼对方。
「是啊,我很蠢,我竟然相信你一开始跟我说的,什麽妈妈在工厂工作太累过劳过世,被爸爸当作足球在亲戚间颠沛流离。」
日光播下日花,在邓楚寒的脸上与身上斑驳,「其实那不算说谎,那是何喜梅的故事啊,何喜梅的妈妈就是过劳走的,她也确实被爸爸和亲戚之间推来推去。」
邓楚寒笑着这麽说的表情彷佛在说轻易相信他的我也有不对。
後来我用平板看了何喜梅的故事,这段故事邓楚寒真的没有说谎,确实是何喜梅的故事,看了好感动,每一集都令我落泪。
得到平板的第一天,我迫不及待和林亦寒视讯,镜头那端苏蕴荷背对镜头,林亦寒一看见我,兴奋地喊苏蕴荷快看画面。
林亦寒叫道:「大妈大妈,你快看,是小妈耶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