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耳垂,力道很轻,但足够让她的耳朵瞬间变成紫yAn花的颜sE。
苏婉君拍开他的手,重新躺回他的腿上。
「我今年的行程,」她说,声音很低,「七月的巴塞隆纳,你不来吗?」
「你来我就来。」
「八月的Ai丁堡?」
「你来我就来。」
「九月的慕尼黑啤酒节?」
「你来我就来。」
「十月——」她还没说完,他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「苏婉君,你不用把一整年的行程都告诉我。」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,声音在她的颅骨里共振,「你只需要告诉我,你什麽时候想要我出现,我就会在。」
她没有回答。她只是伸出手,抓住了他放在她腰侧的手,把他的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然後把自己的掌心贴上去。两只手掌心对掌心,十指慢慢地、一根一根地交缠在一起。这个过程很慢,慢到她能感觉到他每一个指节的形状,慢到她能通过掌心的温度读出他此刻的心率——b她高,b她高很多。原来他不是不紧张,他只是b她擅长隐藏。这个发现让她忽然有了一种大胆的冲动,她猛地收紧手指,把他的整个手掌握成了拳头,然後拉到自己的唇边,在他无名指的指关节上亲了一下——就是戴着家族图章戒的那根手指。他的呼x1明显地顿住了,然後他的手从她手里挣脱出来,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她几乎能听到骨头在咯吱响,但他没有弄疼她,他只是用那种力道告诉她:你玩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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