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们面面相觑。
孙头目看了一眼旁边的同僚,同僚也正在看他,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——没有鞭子,没有夹子,炭炉里别说烙铁,火钩子都拿走了,室内什麽刑具都没留。
这……
侍卫们笔直地立在走廊两侧,腰悬长刀,面无表情,目不斜视,装聋作哑,像两排石雕。
他把目光收回来,水火棍随手一cH0U,一声闷响。孙头目低声呵斥:“老实点!别打扰贵人!”
突然扑上栏杆的囚犯被cH0U得跌回去,贴墙倚坐,荷荷喘息。
***
囚室里只有周珩急促的喘息声。
他的心脏仍在咚咚狂跳,彷佛通身血Ye都在逆流,一波一波冲击着太yAnx,冲击着眼眶。眼前阵阵发黑,数不清的萤火般的光点在飞舞。
腥膻的气味於狭小的室内弥漫开来,混入汗水的气息和炭火的焦味,浓得化不开。褌KSh了一片,温热的YeT逐渐凉下去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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