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贝克先生。」竹竿男子用他刺耳的声音说。
「怎麽了。」帐篷内回应的是沧桑的声音。
「我刚刚抓到两只大老鼠,想送来给你。」他的语气变得像在讨好营长,瓦l翻了个白眼并作势呕吐。
过了一下,艾瑞克拉开帐篷看着金。「进来。你可以走了。」竹竿男子低着头恭恭敬敬的离开现场。
金跟瓦l互相看着对方并走进艾瑞克的帐篷,艾瑞克拿出两张椅子叫他们坐下。「说一下你们做了什麽吧。」艾瑞克脸上露出祥和的微笑,这种氛围看似无压力,事实上b竹竿男子那种外在的诡异更让人无法捉m0,在艾瑞克的笑容之下没有人能够猜到他在想什麽。是在想怎麽惩处两人吗?还是在想等一下要吃什麽?不管是什麽,金越看那个笑容就越难安。他还在想应该怎麽辩解,瓦l就先开口了:「我们刚好路过帐篷,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就好奇靠过去听。」
「就这样?」
「是的。」
「…这不是什麽大事吧。」
「嗯…咦?」
「你们离开吧。」
「那惩处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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