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。那GU彷佛心脏被紧捏、脖子被勒住的不适感又冒出来了。
「我很快就会到了,在我到之前不要挂电话。」像是发现自己话语太强y了,墨然放缓语气又补上一句:「好吗?」
现在听觉极为敏感的际允捕捉到了他声音中隐隐蕴含的焦躁。原来那个彷佛天塌下来也能无动於衷的墨然也是会动摇的吗?
「我知道了。」
他明白了无论自己的意见为何,都无法左右墨然的决定。
至少,他还能为墨然分担那份焦躁。
就像六年来每次止湮请墨然进家中一样,室内对讲机接到来自一楼保全室询问是否能让墨然进来的电话,际允自然同意了。
随後他就从尚未挂断的通话中听见墨然打开一楼大门的声音。想必接下来就会走去电梯口等电梯吧。
「虽然你刚才说很快就会到,但也太快了吧?才过了三分钟而已耶。」既然墨然不准际允挂断,他乾脆就这麽透过电话问了起来。
就算对象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墨然,在这个令他长时间神经紧绷的夜晚,听见有人和自己说话的声音,他的神经也能稍微获得舒缓。
墨然用一如往常淡淡的语气说:「我刚才去了一趟教堂,虽然已经离开了,但还在你们那附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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