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反正你自己待房里也是无聊,我这边风景不错,怎麽样,来吗?」
偶然得知沈昊霖房内的内线号码後,我便抱着拐到算赚到,拐不到也属正常的心打了这通电话,想不到人还真这麽简单就让我拐来了。
看来这艘邮轮上,无所事事的不只我一个呢。
尽管房间从一个人变两个人,能做的事一样并不多,但至无聊也是两个人一起无聊。
就这麽一酒一果汁的,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就像公园里的伯伯婶婶们漫无目的,就图个伴。
许是人在海上,这面海的yAn台除了我就是他,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沈昊霖放松了不少,发自内心的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身为同行,我们有源源不绝的话题能拿来打发时间。特别是当一个没朋友的可怜虫,遇上另一只矜持到交不了朋友的自闭虫,鲜有能交流真实意见的同行的两个人一碰上,那话匣子一打开就不是那麽轻易说停就能停得下来的。
聊到激动处,我一个不小心拌到自己的脚,便朝沈昊霖身上跌了过去,出乎预料的,他不但没有闪开,甚至还伸手搀了我一把。
他不排斥我了!?
惊讶之余,我心底某种试探的慾望也开始蠢蠢yu动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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