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周穿着家居服。灰sE的卫衣,深蓝sE的运动K,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。他围着一条围裙——藏蓝sE的,上面印着一条卡通鱼,嘴巴张得很大,看起来很滑稽。他站在灶台前,手里拿着锅铲,正在翻煎蛋。油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,蛋清的边缘卷起来,变成金hsE的脆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渡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的背影。这个人在法庭上穿着律师袍,冷静犀利,像一把刀。这个人在占卜馆里穿着衬衫,耳根泛红,像一个普通的、会紧张的年轻人。这个人在雪地里蹲下来帮他系鞋带,在深夜打电话陪他入睡,在厨房里穿着卡通围裙煎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。因为这个人太不真实了。太好的那种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做饭?」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言周转过头,看着他。目光从他乱糟糟的头发,滑到他穿着的那件过大睡衣,滑到他光着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会一点。」宋言周说,把煎蛋翻了一个面,「一个人住久了,总要学会照顾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个人住多久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六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渡没有说话。他走进厨房,站在宋言周旁边,看着锅里的煎蛋。两个,都是溏心的,蛋h鼓鼓的,像两个小太yAn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只煎了两个?」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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