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你不会说谎。」沈知渡说，「我不会觉得你烦。我会觉得你——奇怪。」
「奇怪？」
「嗯。怎麽会有人不说谎呢？」
宋言周笑了一声。那笑声从x腔里传出来，震得沈知渡的耳朵痒痒的。
「那你现在呢？」宋言周问，「还觉得我奇怪吗？」
沈知渡想了想。
「奇怪。」他说，「但习惯了。」
宋言周抱紧了他。沈知渡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，把自己整个人箍在怀里。那力度不大不小，刚好让他觉得安全，又不会喘不过气。
「沈知渡。」宋言周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像是从x腔里挤出来的。
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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