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，快步走进巷子。身後的脚步声没有跟上来。他走到占卜馆门口，掏出钥匙，开门，进去，关上门。然後他靠在门板上，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快得像要炸开。
他伸手m0了m0自己的额头。宋言周吻过的地方，还是热的。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宋言周的对话框。
「到家了说一声。」
发送。
回覆来得很快：「上车了。马上到。」
沈知渡盯着这条消息，打了一行字：「今天的事，是真的吗？」
发出去之後，他觉得自己很蠢。是真的吗？当然是真的。他的嘴唇还是麻的，额头还是热的，心跳还是快的。这些都不是幻觉。
但回覆还是来了：「是真的。每一个字都是。」
沈知渡把手机放在x口，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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