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清焰藏在头发下的耳朵一下子烧得通红。
其实那天回去,一周多的时间,脑子只要一有空,同薄司年耳鬓厮磨的那些细节,就会像天线搭错一样,毫无预警地浮现。
她有时候会“哈”一声把那些画面吓退,有时候会一个片段一个片段地慢慢回味,后者通常发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。
好不容易不会再轻易想起,薄司年一个称呼将她打回原形。
可是她又没有办法谴责,他的语气一点也不轻佻,甚至调侃的意思也没有,“西兰花”、“遥控器”,一般人称呼这些物件是什么语气,他说“流浪猫”三个字,就是什么语气。
“我没有装不认识……”廖清焰很勉强才使自己露出笑容,虽然拔腿就跑才是她的第一反应,“只是……我们本来就不熟,对吧?”
薄司年没有出声。因是低头,眉目陷于淡灰色的阴影,他原本便时常面无表情,此刻更好似多出一些冷意。
廖清焰继续解释:“……如果我突然跟你打招呼,不会很奇怪吗。”
“是吗。”薄司年语气冷淡。
廖清焰局促极了。
她以为装作不认识会是薄司年的默认选项,也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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