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刻,不知为何,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种荒诞的感觉。
似乎他骨骼生出这结构的意义,就是为了在此刻向白識屈膝、跪伏。
似乎他的双腿根本没有骨头,生来就是软的,一吹就倒。
而自己挥舞的也并非武器,不过是狂岚之中妄图刺穿山岳的草茎而已,一吹就断。
既然如此……他还要这武器有什么用?
武器脱手砸进地面时,他恍惚听见自己灵魂的颤栗,也寻求到了一丝解脱。
假如放下了那无用的武器,放弃英雄的身份、放弃过去努力的一切就能够不用面对白識的话……
这没有任何需要考虑或犹豫的地方。
他像断线木偶般重重跪倒,颅骨撞击地面的声响似是为所有英雄的斗志而敲响的丧钟。
在白識的面前,英雄或是凡人,似乎都没有了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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