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现在是程苡薰,我欠他钱,也欠了他一个完整的人格。
我有勇气去叫醒那个在噩梦中挣扎的他吗?
因此我在某天下定决心要将所有事情说开,我想听他亲口跟我说,就算我会受伤也一样。
我们约在他家的露台,这天刚好他的父母有事情不在家,是一个很完美的时机。
「你来了,怎麽突然有话要说呢?」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,并好奇我想说什麽。
「我...其实一直都知道,你一直在演戏,你一直在装没事,我都知道。」
我在他身旁坐下,并看着那几株已经发芽的向日葵。
夜风有些冷,那些刚萌生的绿意在我们这场即将扯开一切伪装的对话面前,显得如此讽刺。
「演戏?我在演什麽,我没有装没事,你能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。」
「你半夜常常会...痛苦地叫着我的名字,那天...你在现场对吧?」我不想拐弯抹脚,所以直接说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