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以为「准备好」是一种状态,一种心平气和、x有成竹的境界。但这晚的辗转反侧告诉我,从来都没有准备好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那些深刻的偏见与阶级的鸿G0u,恐惧是本能,而克服本能,才是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去看看那片花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去确认,那里是否真的如梦中那样,只剩下枯萎的向日葵残株和毫无生气、修剪完美的树篱,我更想去面对宥谦的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我不要他们的怜悯,不要因为我曾自杀未遂而换来的客气与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的是尊重,是那种看着一个「灵魂」时,不带任何同情的平视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早上,宥谦来接我。他看着我眼底淡淡的青sE,没有多问,只是安静地替我系好安全带,然後将手心覆在我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待会觉得不舒服,随时跟我说,我们马上离开。」发动车子前,他侧过头,语气里满是毫不遮掩的偏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我知道。」我直视着前方,双手交叠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掌心仍有微汗,但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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