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愣了一下,「哪里不行?」
裴时砚看着他,声音平稳,却b平常更冷一点,「颜sE太脏。」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。
供应商低头再看一眼样布,显然没能立刻看出他口中的脏在哪?
周叙白却很快跟上,翻出上一轮对sE记录,把数值推到对方面前,语气平平地替他补了一句,「冷灰里的暖调跑出来了,落到灯下会变混。」
供应商这才反应过来,忙着点头说会再调。
唐映真在旁边看着裴时砚,眯了眯眼,她太熟悉他了,哪怕他此刻仍然坐得笔直、逻辑清楚,连布料问题都抓得一丝不差,她也还是能从那种过分冷静里,看出他今天情绪不对。
会议散後,供应商一走,唐映真第一个把资料夹合起来,「你今天怎麽了?」
裴时砚起身,「什麽怎麽了?」
唐映真看着他,语气不轻不重,「从早上开始,整张脸都写满别来烦我。」她停了停,像是忽然想起什麽,目光往旁边一扫,「以宁今天不在?」
周叙白低头收平板,「有事出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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