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根不在意。
奚唯醒没有说话,给人一种快要哭的样子,趁着陈常绪走神,她伸出手,竟动作生涩地摘下他的耳骨钉,穿入自己新打的耳洞,疼出了眼泪。
好疼。
耳部血管太脆弱,耳钉末端太过锋锐,稍有不慎就会流血。
忍耐着刺痛,奚唯醒怯怯地看向他,“我这样做,是你会满意的样子吗?”
不仅陈常绪当场愣住,杨奇也定在原地。
陈常绪排斥她的理由无非是他们不是一类人。
那她可以变坏一点,被嘲笑也无所谓。
只要那些白眼狼亲戚和大舅妈一家能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奚唯醒又怯生生地说:“你满意的话……能不能帮帮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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