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内，留言开始涌进来。
有人质疑太慢，有人质疑切割责任，有人要求公开更多细节。公关把常见问题整理成条列，知夏逐一确认回覆口径，避免任何一句话被截图放大；通路窗口来电确认退书流程，她亲自说明退款机制与下架安排，语气平稳，不泄漏任何一丝慌张的破绽。
时间在反覆与确认中一点一点过去。
午餐、晚餐时间都被跳过，夜sE从窗外渗进来，办公室的灯却一盏也没熄。有人去便利商店买宵夜，有人乾脆趴在桌上吃两口再继续。白板上的待办事项被一条条划掉，又新增新的注记。
接近十一点时，八大经纪人的道歉声明终於发出。文字并不完美，但至少承认不当行为，向当事人致歉，也表示会配合後续处理。知夏看完全文，没有评论，只是通知公关同步更新说明。
午夜过後，电话终於少了下来。
她靠回椅背时，才发现背脊僵得发疼。办公室里只剩几个人还亮着萤幕，键盘声零星而缓慢。她低头整理最後一封通路信件，确认退书数量与物流安排，回覆完毕後，游标停在画面中央，没有再移动。
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。
办公室终於安静下来，只剩空调的低鸣，早上的风暴像是暂时退cHa0，留下满地尚未乾透的疲惫。她走出公司大门时，街道空荡，夜风b早上更冷。事情暂时告一段落，可她知道，明天醒来後，还会有新的回应与新的问题等着她。
她搭上最後一班捷运时，车厢里只剩零星几个乘客。玻璃映出她的影子，脸sEb想像中还苍白。手机电量只剩二十几％，她却没有力气再滑任何讯息，只是盯着黑下去的萤幕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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