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。」许泽的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她听得见,「您的手,不抖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初夏愣了一瞬。她低头看着儿子那双清亮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,没有害怕,没有担忧,只有一种孩子式的、笃定的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银票贴在x口,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儿子的手,牵着他走出了银号。

        yAn光刺破云层,照在他们身上。那一刻,她的脊梁b任何时候都要挺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母亲,我们赢了。」许泽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泽儿,这只是开始。」沈初夏看着远方摇摇yu坠的侯府匾额,眼神中燃起了一簇火,「从前我是为了守住这个家而算,从今往後,我要让这个家,为我的规矩而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初夏牵着许泽的手走到银号门外,那辆送她们来的玄铁车辇竟然还静静地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脚步微顿,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雅阁那半开的窗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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