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说得有点小心。
「像是刚刚所有演奏的曲子，我原本以为会是那种…很完整、被设计好的。」
「可是其实不是。」
我一边说，一边下意识b划着。
「有很多地方不是很完美，却很真实。」
我停了一下，又忍不住继续。
「还有早上那个街头的演奏，我一开始只是觉得很随意，但後来越听越觉得…」
我越讲越快、越讲越兴奋。
今天看到的画面都从脑海中一个一个浮现。
「他们就是很单纯地在做音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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