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一路上都没说话,我还想说你是怎麽了。」日回连随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嘿嘿,因为这种回家的感觉我很期待……」阿金仍是傻呼呼的:「有些人不是在回家的路上会很伤感吗?结果我好像不属於这类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是属於哪类型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回家的话才有下一次,想到就会觉得很期待!这样应该是乐观型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b较像笨蛋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咦?」一愣,阿金的笑容顿时僵住:「这样也是笨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随便说随便信,不是笨蛋吗?日回连抹了把脸:「开玩笑的啦。听起来的确是很乐观,是很正向的想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嘛──连每次都说我是笨蛋,这样会越说越笨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对方又在欺负自己,阿金便嘟囔了几句抗议,说自己应该是傻不是笨。神秘的解读方向再次换来日回连几声笑,气氛顿时温馨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句闲聊後,他开始将行李分类,阿金也自动自发的将抹布浸Sh拧乾,擦拭起橱柜或桌面表面的细小灰尘,贯彻男仆金的职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难得慢条斯理的日回连不同,情绪高亢的阿金没一会儿就把家里打扫的乾乾净净;除去所有平面的灰尘,扫过拖过r0U眼可见的地面,甚至还把对方整理出来的脏衣物放进洗衣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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