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晴说：「那明天早上九点，在废地那边的街口。」她把时间记在笔记本上，在旁边写了要带的东西的清单，字小，但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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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差不多了，张大牛说：「今天先这样。」
他站起来，拿起包，说：「我去找仓库，那边有一个空间可以先用，是我同学的，跟他说好了，初期先免费用，後面如果真的开始采了再谈租金。」
林晓晴说：「那你明天去确认一下空间的尺寸，我需要知道能放几台设备。」
他说：「行。」往门口走，走出去，脚步声在地下室的走廊里走，走远，走到楼梯，走上楼，走出了那个声音的范围。
小梅把笔记本合上，说：「我明天去废地旁边，不进去，在外面听一下那片地的状态，我想先知道它现在说什麽。」
阿土说：「好。」
她站起来，往那个角落的土看了一眼，说：「明天见。」往门口走，走出去。
林晓晴把章程的那几页收好，放进包里，站起来，说：「明天九点，你记得带身分证。」
阿土说：「带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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