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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等候区里的焦虑在慢慢积累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公布结果还有四十分钟,有人开始站起来在走廊里踱步,有人已经对着手机打电话汇报说感觉不太好,有人把资料夹翻了三遍,每一遍都没有改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还是坐在原来的位子,右手搭在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晴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把笔记本摊开,在刚才的记录後面,把格子衫男生说的几个问题补上了,再把阿土的答案写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写完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她说:「评审里有一个,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,後来散场之前,我看到他转头对旁边的人说了三个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说:「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有趣,」林晓晴说,「就这三个字。对方问他你会投票给他吗?,他没有回答,把评分表翻过去,在上面写了一个分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把这个资讯转了一下,没说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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