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蔬菜的甜度，」阿土说，「我告诉你这块地今天开心，你不信，但你去嚐那块地种出来的东西，那个甜度不会骗你。」
男生把嘴巴闭上，想了很久，说：「……你的逻辑没办法反驳。」
阿土说：「因为是真的。」
男生没有在这个点继续争，他换了个方向，说：「你的简报说，你打算用这一轮获得的资金，去承包一片废地做第一个正式复育案例。那个废地你已经选好了吗？」
「选好了，」阿土说，「在北边山脚，原本是农地，後来承包商想做开发，土地情绪断了，现在没人要，撂荒了。」他顿了一顿，「我去问过它了，它愿意。」
男生把那句「它愿意」转了一下，最後没有在上面纠缠，说：
「你的商业模式那个循环，我觉得思路很对，但你有没有考虑过——如果农民嚐到了溢价，但同时化学农药的补贴政策没有改变，他们还是会选补贴，不是选溢价？」
「这就是为什麽要让更多农民嚐到，同时让市场愿意付更高的钱，」阿土说，「一个点改变不了系统，但如果你让系统里的每一个节点都嚐到了好处，系统就自己动了。」
男生在自己的资料夹上翻了一页，把什麽东西圈起来，说：
「你有没有兴趣合作？我的计画是让农业数据透明——让消费者知道他们买的东西是怎麽种出来的，让生产端和消费端之间的资讯不对称消失。跟你说的方向一样，只是入口不同。」
阿土想了一下，说：「可以，但你要先学会把手按在土地上听五分钟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