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，台下传来一点细微的SaO动——不是喧哗，是大家开始意识到这个问答环节和平常不太一样。大多数参赛者的Q&A，评审问，选手答，三到五分钟解决。阿土这里，评审问完之後，有几个人还在继续写东西。
林晓晴坐在第一排，笔一直没停过。
又有两个评审问了问题，一个关於土地复育的施工时间，一个关於竞争者分析。阿土都答了，不长，但清楚。
然後轮到最後一个问题。
评审台最右侧坐着一个男人，从进场开始就没有说过话。他的识别证背对着观众，一整场没翻正面过，阿土只知道他是其中一个评审。他一直在做笔记，但那个本子很小，像个随身携带的口袋本，不是正式的工作本。
他把麦克风拿过去，开口：
「你说你是土地公，」他说，「这是b喻还是真的？」
全场安静了三秒。
阿土没有迟疑：「真的。」
那个评审把笔放下了。他看着阿土，看了很长的时间，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，最後说：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