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没有继续说，把笔帽盖回去，等铃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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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中午，几个同学在广场的石桌旁边吃便当，阿土从旁边走过，有人叫住他，说：「老师，你今天穿的是哪个角sE？」
阿土停下来，看了看那个人，说：「我没有扮什麽角sE。」
那个学生——他叫林子翔，是工学院大二，和阿土在选修课上见过几次，觉得这个老头有点意思——他说：「那你是cospy哪部剧？」
旁边的几个人都转过来看，有人嘴里的饭还没咽完，眼睛却已经看过来了。
阿土：「我是真土地公。」
沉默了半秒。
然後林子翔笑出声来，是那种先憋了一下、憋不住才笑出来的笑，接着旁边的人也跟着笑，有人笑到把塑胶叉子放下，有人用手挡住嘴，有人说「停停停你不要说了」，笑声在广场的石桌旁边散开来，也没有停的意思。
阿土站在那里，没有笑。
他等着，把双手放在身前，等他们笑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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