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文看着那三盆植物,没有说话,把它们看了很久,然後去了厨房,把那个浇水壶拿出来,仔细地,一盆一盆,按照阿土说的量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土第一次看到建文这样做,停在那个窗台旁边看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建文浇完了,把浇水壶放回去,说:「长得b以前好三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说:「它们说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建文说:「……植物说谢谢?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说:「对,它说生长的感觉b上个星期好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建文停了一下,说:「好,那继续。」他拿起他的咖啡,走回笔电前,继续他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宿舍的窗台,在那天之後,阿土每天早上出门去上课之前,都会在那三盆植物面前站一下,感受一下它们今天的状态,如果需要浇水,他就在旁边放一张纸条,如果不需要,就点个头,继续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「点个头」的动作很小,建文偶尔早起,看到那个动作,看了几次之後不再觉得奇怪,就让它成为那个宿舍早上的一部分,和闹钟声、洗澡的水声、早饭的气味一起,构成那个宿舍早上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友从来没有问他那个点头是在点给谁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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