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三人身影没入廊后另一头,姚妈妈才低低道:“走吧。”
她声音仍稳,却明显快了半拍。
王燕小声问:“那是谁?”
“客人。”姚妈妈答得极简单,“夫人今日要见的人。你们莫往前头去,也莫多看。”
说完便不再提。
可那一身竹青长衣,与白日里假山后那道若有若无的nV人SHeNY1N,竟像忽然在方英杰心里碰到了一处,轻轻刮开了一道说不清的细口子。
夜园失路
回房后,日影一点点斜了。
窗外湖风仍旧稳,廊下也照旧有人送茶送药,庄里上上下下半点不乱。可越是这样,那点不对劲便越像一根极细的刺,扎在心里,不碰时似乎无事,一碰却总在那里。
入夜之后,姚妈妈照例来送热汤、看灯、问药,又亲自瞧了瞧方英杰腿上的药布可曾松动,交代一句“夜里莫再吹风”,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另一边,王燕房里也照旧有人来添水压灯,问她夜里可还要再加一床薄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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