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,”他顿了一下,声音还是压得很稳,“好像不太想看见我。”
这句话来得太轻。
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可落进耳朵里的时候,余胭心口还是很明显地缩了一下。
她没有立刻答。
几秒后,她才低声说:“没有。”
季延看着她,没出声。
夜风把他手里的那支烟吹得轻轻动了一下,烟纸在他指间折出一条很浅的痕。
“余胭。”他说。
这次没有停太久。
“你以前不会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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