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道:“你回去干什么?有什么打算?”
曾哥想了想说:“还没想好呢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我心里这个内疚啊,说好,曾哥一出来,就一起创业的,可我连曾哥出狱的日子都给忘了,现在曾哥要回湖南,我怎么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回去,想到这我果断地说:“曾哥,我项目上现在缺人,要不先去我项目上帮帮我忙吧?等基建完成,出产品了,你给我当代理,怎么样?”
曾哥微笑着说:“谢了,兄弟,哥哥我虽然刚出来,但还不至于一穷二白,钱我还是有的,就是想干点啥,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
晚上回去,曾哥说什么都不住在家里,最后没办法,送他去了公寓,他才安心住了下来。我把自己的小车留给了曾哥,到不是我不舍得将自己开的A6,给曾哥开,只是不是我自己的,不好借。
早上,我送完胜男,去到公司,小华看到我,伸手就要手信,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次可真没有,你都不知道我多狼狈,手机,钱包都给偷了,差点回不来。”然后,将我在义乌的遭遇说了一遍。小华像听故事似的,听得入神。然后突然想起点什么,和我说:“对了,飞哥,你去工地一趟吧,他们最近因为桩基密度的事,吵得不停,差点闹到集团去,还是李总给压住了呢。”
我问了下具体的情况,小华说:“桩基础是按设计图纸施工的,但文工在施工时发现,桩基密度不够,可能会出现塌陷的危险,要求施工方必须加桩,施工方以施工难度太大,成本太高,拒绝施工,双方争吵不休,也没个定论。现在施工方咬死他们是按图纸施工的,设计院说图纸没问题,勘测报告审核过很多次了,不存在问题。“
我点了点头说:“嗯,行了,我去看看,你帮我招几个做市场的人,我自己面试。”
开着车去到工地,他们正在开会,看到我来了,全部站了起来,我叫大家坐,继续。
我看到了乙方的省总李总和珠海公司的邹总都过来了,忙打招呼说:“李总,邹总都过来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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