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晏的心早被草泥马踏平了,忧心之处只在眼前这事如何了结,她不想再挨一顿毒打。就算没了会害人的内奸侍女,这年头又没止疼剂,他挨不过去啊。不说喜当爹,谁让自己占了人家的身体呢,可没道理前身痛快过后把快带走了,只让他痛,对吧。
不多时,何十七带着定情信物回来了。
绢帕上殷红点点,放在旖旎当日那是缠绵情趣。眼前,于姒鲤是刺目;于姜晏是狗血。
草泥马,他都不晓得自己书房里还有这玩意。
谁特么会真把落红当宝啊。
杀了我吧!
怎么办?
先求饶。
姜晏几步跪走到姒鲤跟前,一把抱住她的大腿。
“阿娘救我。”女大王饶命哇。
姒鲤踹了几下没有把人踹开,“救你。你需要我救?色令智昏至此。呵,我看你如何跟夏大夫交代。你个混账东西。没见过女人嘛,是个女人就扑。”说到怒处,狠狠捶了姜晏好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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