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狼狈点点头,不用太子再捂着她口鼻,自己就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见状,也松开了钳制她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秦筝的错觉,有一瞬间她觉得太子看自己的目光有种说不出的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躲开他的视线往门外看去,借着月光果然瞧见门缝里伸进一根细长的竹管,竹管口处正冒着丝丝缕缕的细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没,这迷烟的剂量都够迷倒一头牛了吧!”外边有人低声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急什么,小心驶得万年船!宴席上我套了东子的话,屋里这半死不活的男人功夫可高着呢,大半船水匪都死于他手。”放迷烟的男人低斥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他们用刀挑开了门上的木栓,木门“吱嘎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男人持刀而入,进门时身形似晃了一下,但因为屋中黑暗,跟在后面进去的两个汉子也没瞧出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血腥味蔓延开,他们脖子上也抵了一柄冰冷的利器,紧跟着响起重物倒地的闷响,后进门的两个汉子才惊觉中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好汉饶命……”其中一个汉子两腿已经打起了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手上拿的最开始进屋的那名大汉的刀,楚承稷在那名大汉进屋后就抹了他脖子,又将人扶着暂时没让其倒地,秦筝则在第一时间夺过了那名大汉手中的刀,这才没让汉子死后大刀落地发出声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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