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腮胡汉子直接在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,笑骂道:“去去去,一群小王八蛋!老子是打水匪去了,又不是去赶集的,哪来的糖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汉子回到寨子里后,瞧着也随和了很多,甚至还有个半道上就被喊回家翻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,这与其说是个山贼窝,倒更像个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短褐男人将秦筝和楚承稷安置在了一处收拾得很干净的院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汉子们前脚才把人抬进屋放到床上,留着山羊须的老大夫后脚就挎着药箱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楚承稷的伤后开始诊脉,一张松树皮似的老脸上,神情格外严峻,脉还没号完,就已经摇了三次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被他吓得不轻,忙道:“大夫,你一定要救救我相公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看秦筝一眼道:“我行医几十年,就没见过伤成这样还能活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拆开缠在楚承稷胸前的绷带,看到那血肉模糊的箭孔,又是连连摇头:“受了这么重的伤,先前应当是还在水里泡过,气血两亏又寒气入体,这是半条腿已经迈进鬼门关了……叫我如何用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筝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