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船只有两艘,余下的全是小船。

        码头上挤满了拎着大包小包的人,念着太子身上有伤,秦筝让他等在外围,自己挤到前边去问乘船的价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形娇小,跟条泥鳅似的,几下就挤到了人堆里,没过一会儿,又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汉子被挤到了,语气不善地喝了秦筝几句。楚承稷眸色一凛,怕秦筝吃亏,正要提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秦筝赔着笑给那汉子说了几句什么,似在道歉,对方脸色还是不善,但好歹没再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小跑至楚承稷跟前,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道:“问清楚了,这些船都是去吴郡的,小船一百文载一人,大船三百文载一人,听说水路也不太平,常有水匪出没,我觉着大船安全些,买了上大船的船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扬了扬手上的两块小木牌,木牌上刻着褪漆的字,约莫是船主人的姓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相当于是古代的船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看着她含笑的眉眼,想起的却是她给那汉子低声下气道歉的一幕,他心中有些复杂,道:“让你遭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个娇养出来的世家贵女,会沦落到像她这样不顾体面去人堆里挤,被人喝骂后还得伏低做小赔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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