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黑暗的塔内,他的声音被拉伸得异常沉重可怖。
步颜想说的话忽然都像被堵住,怔怔盯着他的眼睛无法动弹。
“什么叫我也会死——”
她刚刚问出口,只听塔顶忽地吹过一阵疾风,犹如千军万马齐吼着过境,发出声嘶力竭又令人生寒的动静。
“不能再说了。”蟒精骤然变了脸色,“它在听。”
它是指谁?
小狐狸越发感到一头雾水,歪着头看他:“你指的是镇邪塔里的邪祟?还是什么?”
“小东西,你记好,想在圣佛门里活得长久有两不问。”
蟒精突地压低声凑到她耳边,“一不问关于翦舟的任何事,听见也当没听见。”
“二不问这塔里,究竟关着什么东西。”
他恫吓似的幽幽一叹,着实把步颜吓了一跳。她脊背不自觉发麻,隐约又感受到了先前塔外那股怪异的神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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