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膝盖陷入了昂贵的草皮中,戴着手套的手指则是去挖掘那些野草的根部,不知不觉间,阳光晒透了我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只有鸟鸣,和不远处割草机的嗡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到五点的时候,我终于把这一切处理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揉着酸疼的后腰,准备收拾工具时,我敏锐察觉到某扇巨大的落地窗后有道目光正打量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右侧方传来了清晰的口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干活儿的。身材不错啊。”一个约莫十七、八岁的金发少年穿着浅白色的网球衫,笑容里满是纨绔子弟的肆无忌惮,“特别是从后面看,厚乳你一定很爽,我观察你好一会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露骨的话让我耳根都在发烫,我绷紧手指,估算着抽在他那张脸上的角度和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脸上那种油腻的调笑却忽然凝固,转为一种近乎滑稽的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看到鲨鱼从天而降了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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