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心中越乱,仿佛装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。
盯着天花板,直到眼睛酸涩,仍然毫无困意。
她强迫自己紧闭双眼,脑海中数到了第八百八十只羊时,终于昏昏欲睡。
“咚。咚。咚。”
敲门声如鼓点,把她好不容易酝酿出的一点睡意打破了。
盛冬翎坐起来竖起耳朵听。
被敲响的不是她家,而是隔壁。
闹钟荧光指针停在三点零七,夜色浓得能掐出墨。
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,所以那并不激烈的敲门声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谁大晚上不睡觉?”盛冬翎皱起眉头,瞌睡虫在离家出走的边缘。
“咚、咚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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