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越来越高,打在身上,甚是毒辣。
尽管日头正旺,可将士们的气势也正旺,一个个精神高昂,不出半日,一片栈道就修起来了。
他们多是崤山以东之人,早就受够了缩在南郑的气。如今挥师东进,他们也可以早日衣锦还乡。
额头上冒出汗珠,赵令徽抬手抹去,心中思量不断。
前世,暗度陈仓之计虽成,可章邯突袭,褒斜栈道上修栈道的将士伤亡不少。
这辈子章邯估计也会进攻,赵令徽不好声张,走漏了风声,章邯不来,这栈道也算白修,她只能暗暗想办法。
要让章邯来,将兵力引过来,还不能大动人马提前防守,更要减少伤亡。
“司马在想什么?”一名小将爬上高坡,递给赵令徽一碗水。
赵令徽道了声谢,眼神扫过那名小将,眼里闪过一瞬的愕然。
小将面黑高额,眸光坚毅,身材大约有七尺,站在赵令徽面前,挡住了日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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