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军中缺个司马,你做我的司马吧。”韩信意识到自己答应地太快了,补充道,“你还没有洗脱你奸细的嫌疑,本帅只是将你带在身边监视,以防你向楚军通风报信。”
赵令徽心说,这人还是很前世一样,这么好说话,稍稍一哄,就应了,早知如此,就早用胸口疼这招了。
韩信道:“既然公事说完了,那我们就说说私事。”
听到“私事”,赵令徽暗叫不好,他上辈子可没主动提“私事”啊,一时之间叫她如何应对。
她想从韩信身边闪身而走,不料他抢先一步,伸出胳膊,将她困在桌子和他之间,意味深长地看着她:“赵司马,怎么一提到私事就害怕,是有亏于韩某吗?这是准备去哪儿啊?”
被看穿了心思,赵令徽也不脸红,眼观鼻鼻观心,笑道:“将军误会了,我哪儿也不去。只是……在军营里谈私事,不太好……吧?”
韩信:“好,很好啊。”
赵令徽被说的心里发毛,她确实还没想出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。
“司马怎么不自称妾身了?”韩信巍然不动,并没有想放赵令徽出来的意思。
“既然是将军的司马,就要有司马的自觉,怎可自称妾身?明日我就作男装,决不给将军惹麻烦。”这样的道理,赵令徽当然明白。
见他不再提“私事”,赵令徽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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